鯉魚

這裡是蕭梨羽的新文手帳!

一如既往的廚著雙黑,赤安,陰陽師或者各類CP((歡迎推坑
同人文正常運轉中。

【赤安】你眼中世界的色彩 (四)

#甜
#赤安同人
#定更確認
#繁體字注意

「安德列,會場兩顆解決了。」

「好的,頂樓拜託你了。晚點我去處理會場剩下的兩顆。」

無線電那端,降谷目前身處機房。
光線昏暗的機房,身邊機器運轉的聲響,機油味,以及細微的紅外線光芒。

還剩下......兩顆。
降谷擦下頰上的汗水,密不通風的機房室實分使人不適。
盡快解決並離開好了。
還有不能忘了小心謹慎。

細微運轉的聲響,在眾多巨大機台的運轉聲中淹沒,顯得毫無聲息。

頂樓的配置,天花板配置兩顆。
建築主棟樑,也是兩顆。

看來組織是真想炸了這棟建築。

赤井壓低頭上的毛帽。
剛剛跟降谷通過無線電,由他背後的雜音可以聽出,他應該是在拆解機房的炸彈。

可是,為什麼是機房?
按照平常的模式,機房最多也就安排一顆。
可是這次卻放到兩顆的量。

是為了停止光線還是防護措施?
資料,還是機器?

還是,這一切都是誘餌。

「......應該是我想太多了。」

「赤井先生!」

頂樓的炸彈確認拆除。
赤井擦下額前的薄汗。
這樣,就只剩安室那邊了。
會場的兩顆佈置在天花板的位置,雖然陰暗但不是難解的機種。
頂樓的相對而言卻複雜了些。

「赤井先生,安室先生呢?」
柯南突然出現在頂樓的位置。
看他的模樣像是才剛直接出發前來這裡的。

「照這個進度,應該是剩下會場的部分。」
赤井抬手看了看手錶。
一個小時過去了,安室卻沒有通知任何狀況。
太異常了。




「赤井!!出差錯了!!!
我們錯估組織在機房的量!!!
機房的部分是.......!!!!!!」

這時,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安室!!回答我!安室!!!」

「安室先生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嗎!」

「他剛剛處理完會場兩顆回去確認時,好像發現機房部分的炸彈有些問題。」

「有錯誤嗎!怎麼可能......!!」

果然是誘餌。
這樣一切不合理的問題就揭開了。

「柯南,快。

我們得馬上趕到安室那裡。」

機房一片凌亂。
鈴木塔的機房安置在地下一樓。
機房內的機器崩倒,就連天花板也炸出細微裂縫。

他將炸彈安置在主結構軸上,我卻沒有料到他會在機器內部安置......!!!!

這是失誤,自己合等嚴重的失誤!!

「可惡!!!」
安室將拳重重搥在牆上。

「嘖,現在也沒有能夠讓我懊惱的時間了。」

我一定要平安結束這次的事件......!

「安室先生!」
「安室!」

「柯南君跟赤井秀一?你們怎麼會來到這裡!
上面處理完了嗎!」

「上面當然都結束了,通話就聽到爆炸聲。
機房這邊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安室回頭一望。
後方的狀況......有些棘手。
眼前的機具是沒有造成巨大的毀損,可是嚴重性不小,炸彈的拆解過程也因為障礙物的關係而無法繼續進行。

障礙阻擋住了裝載炸彈的機具,按照剛剛到現在的時間......

可能只剩下3分鐘。

3分鐘。

怎麼辦。


「安室先生,我需要你跟赤井先生合力幫助。赤井先生有帶狙擊槍嗎?」

「當然。」
赤井卸下了背上的大衣,此時的他早已換回平常一身黑的裝備,身後背著一個吉他袋。
裡頭裝著他的AWM-F .338 Lap Mag。

房內是一個偏正的四方形空間。
牆面與牆面間的牆角。
阻擋視線以及拆解工作的碎水泥。
連接在水泥牆後的那根鋼骨。

「我有辦法了!!安室先生,請問有辦法將後方的鋼骨打斷嗎!」

鋼骨與牆面的結構連接,是以普通的鋼骨結構構成的普通牆面。
所以只要主結構的鋼骨遭到破壞就有可能在瞬間造成全盤的炸裂,藉以在一瞬間看到後方的炸彈所在處。
只要在使用赤井先生的跳彈能力,說不定就有機會將後方的炸彈打到我們目前的所在位置。

只能放手一試了!

「沒問題!」

安室一個施力,藉著旁邊的牆面跳起,碰觸牆面的瞬間已經利用位置在牆面上進行猛烈的撞擊。
他連續對著牆面打出幾次重擊,露出的鋼骨竟在最後一次跳下時被重力加速度的力道硬聲打斷,受到嚴重傷害的牆面立即崩毀,飛走砂石的瞬間則是看清了後方的炸彈。

「赤井先生,就是現在!」

「了解。」

子彈射擊而出,順著軌道輕輕擦過牆角,
造成了子彈的轉向,加速的往炸彈方向飛去。直接將那枚炸彈,彈射到了三人的面前。

「最後,去吧!!!!!!」

最後的一擊,足球猛力射出,直接將炸彈爆出了這個機房內的空間,飛出窗外的剎那立刻爆炸,在空中炸出美麗的花火。

三分鐘,只用了三分鐘。

「成功了!!!」

房內,三人臉上都流露出鬆了口氣般的笑容。

真是,一個神奇的男孩呢。

這時大樓外,一名穿著風衣的金髮女子斜倚著牆,手中叼跟菸的吐著雲霧。
閉眼的她,嗅著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化學藥物燃燒味。

剛剛的爆炸聲......應該就是他們吧。

"銀色子彈們與他"。

「嗯?」
突然一個小小的黑色塊狀物掉落地面,發出輕響。
黑色,遭受燃燒及這個化學的氣味。
不規則的塊狀碎片。
拿在指尖的化學色素。

「......看來,有必要調查一下了。」

###

小解析:
跳彈是一種射擊方式,他是利用子彈的彈道以及對施力物的著力面積進行彈道改道,將子彈彈射往自己希望的方向飛去。
沒控制好可能會直接造成施力物的子彈嵌入而炸開。

其實是從天空狙擊裡面出來的構想XD
而且跳彈的彈藥與一般的彈藥也不相同,文裡的設定是柯南事先請赤井先生準備著,以備不時之需。
看來是真的用上了呢2333

而且我這篇真的拖了很久....萬分抱歉((土下埋

接下來我會更新快一點的!!

【赤安】你眼中世界的色彩 (三)

#甜
#赤安同人
#定更確認
#繁體字注意

「安德列先生,這邊請。」

「好的。」
目前,我使用的假名為,安德列史坦林。
那個孩子應該也準備好了吧。

「那,請小林小姐在原處稍後。」

「......好的。」
赤井秀一的假名則是,小林幸。

安室下意識的舉起手臂,想查看時間的這個動作卻發現在腕上的袖扣上,發出微小的光線折射。

這是......竊聽器?
那孩子果然在我們身上放了小禮物呢。

我跟赤井目前身上穿著的,全數皆為那名為江戶川柯南的男孩提供。
仔細一想,既然無法親自前往,而是請另外的人幫助前往,定是有什麼困難的。
再想想,如果是自己也必會裝設個微型攝影鏡頭或者竊聽器。
這一切都合情合理,並且十分周全。

那男孩甚至幫赤井還準備好了女聲變音器。
貌似是那個名為博士的先生研發出的。

只是,為什麼他會知道公安內有女性成員,
並且成員目前不在日本境內呢。
就怕是,公安內可能有人有問題。

啊啊,發現臥底了。

那是一名身材不高的中年婦女。
靴子內,藏有一把手槍的輪廓。
柯南君說的,應該就是她了吧。

組織派出擅長易容且臥底的成員。
這麼一想,
女子可能是苦艾酒的機率非常高。

自己的易容......沒有破綻。
很好。

「您好,米卡契夫人。」

「你好,安德列。」
眼前的中年婦女臉上擺出一個溫和的笑。

赤井坐在吧檯前頭,等著獵物自己上門。

紅酒經過長期溫藏,入口後的香氣更甚,滑入喉中沒有絲毫劣質品的灼燒感,而是如同溫泉般,由外而內的透出,溫熱而香醇的酒氣在口中化開。

「小林小姐......是嗎?」
一名男子坐在赤井的身邊另一個位置上。

來了。
「是的,請問您是?」

「我是齊藤商事的下任當家。」
眼前的男人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

齊藤商事,目前總管日本全境內資金流通,
地位可說是舉足輕重。

「原來是齊藤先生。失禮了。」

「呵,好說好說。
是否有幸能請小林小姐與在下共飲?」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赤井認真的看了看眼前的齊藤。
說是下當家,其實給人的感受更像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少爺。
眼神飄忽不定,今天的餐敘對他來說,比較像是個適合獵豔的場子。
看來適合先灌醉他,再套他話。

「......沒想到小林小姐酒量挺不錯的。」

「齊藤先生過獎了。」

差不多了。
赤井眼神陡然一變。

「齊藤先生覺得最近日本跟哪國的經濟交易比以往更為密切呢?」

「嗯?以現況而言當然是美國啊可是最近有一個小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暴增了數量可是讓我家非常困擾啊......!小林小姐再喝幾杯吧!」

「那麼請問,是哪個國家呢?」
齊藤先生後方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黑影,十分不悅的抓住齊藤的肩膀。

「啊?你是哪裡來的傢伙這樣對我說話......」

「我再問你一次,請問是哪個國家呢?」
安室再度笑了起來,眼神卻完全沒有笑意。




「就是,那個嗎......」
看似呆坐在電腦前的男孩喃喃自語。
這段時間急速增加交流的國家......

「江戶川,找到了。」

「喔?謝謝你。」
灰原哀將原先擺在面前的筆記型電腦轉向,推給坐在對面的江戶川柯南。

「這個......難道是!」
「是的,是C4。」

「可是,這個量......!!這個量難不成是想要炸掉整座鈴木塔嗎!!」

小哀咬住了下唇。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而且按目前的情況來看,機率恐怕還不小。

「看來,組織也開始露出真實面目了......」

是想趁著這次各國以及各領域上的重要人物一同集會的機會,一次做掉所有人物嗎?

組織到底想做什麼?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安德列,怎麼了?」

「剛剛柯南君給我一個很危險的消息。
組織可能,想趁著這次的機會一次解決掉在場的所有人。」

聽聞,赤井默默不語。
此時活動還在進行當中,會這麼突然切斷竊聽,與他們知會,只怕可能性極高。
再加上餐聚上人潮眾多,耳目也不少。
若是還有其他聯盟也派遣人員潛入,
預期的狀況......
恐怕還不是最糟糕的。

「小林。目前位置在樓頂、機房、一樓大廳,以及這個會場當中各有四顆。
C4塑膠炸彈,總計十六顆。
若是一起引爆,可能會有機率將整棟樓全數炸毀,並且短時間內無法逃生。」

「嗯,依我所料,這個會場是長方形的,所以是靠近門口,以及另一顆無法確認位置的炸彈。」

所以會是.....天花板?
赤井眼神一閃,眼前降谷的模樣也相同。
看來是想到一樣的事情了。

「那麼,會場兩顆以及頂樓拜託你了。
好好幹啊,FBI。」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相視的兩人,朝對方露出今天為止最真摯的笑容。

小心點,可別被我以外的人給殺死了啊。
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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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這幾篇就比較燒腦子了......
可能會生比較久(((
而且這之後想安插赤安的小腦洞機率會比較跳痛#
心痛嗚嗚QWQQQQ

不過真的好想看赤井穿旗袍喔((你

【赤安】你眼中世界的色彩 (二)

#甜,ooc
#赤安同人
#女裝設定,有雷誤入
#定更確認
#私設有
#繁體字注意

這次的請求......會不會太強人所難了啊?

安室透,著裝完畢的他站在門外靜靜等候。
些微緊張似,雙手交握著,纖長的手指尖微微顫動。

啊啊,真是夠久的。

「秀......赤井小姐,你好了嗎?」
「啊,我可以。久等了。」

好像意外的還可以。

「抱歉,這麼突然的任務.....」
安室墊起腳尖,在赤井耳際耳語。

「沒關係。反正你都說了你會有辦法。」
聽聞這個回覆,安室瞬間安心了不少。

他露出在組織跟公安之外,絕對不會露出的表情。
那是面對孩子們的表情。
降谷,不。
或者該說,安室。
他露出溫和的笑,執起赤井帶著絲質手套的手。

「那麼,我們走吧。」

「喂?柯南君啊,怎麼了嗎?」

「喂,安室先生嗎!我這裡發生一些怪異的事,需要你們的幫忙......」
「需要我們的幫忙嗎?好的我幫你找人......」
安室話筒對面的那端頓了一頓。

「這個,可能需要你跟赤......合作......
柯南?你在跟誰說話啊?是安室哥哥嗎?」
吉田步美,一個跟柯南好像走的蠻近的孩童聲音響起。

「啊啊,步美,這個是......!喂喂?是安室哥哥嗎!!!」
......唉,看來話筒的另一端換人了呢。
真是可惜。那個男孩想拜託我跟誰幫什麼忙呢。

赤......是指,赤井秀一嗎?
那還真是有趣了。

「安室先生,我之後再跟你說詳細的經過。
那邊還要拜託你的幫忙了!」

「好的,我明白了。」

幾秒後,螢幕上傳來接受訊息的視窗。
畫面中的字體倒映在安室的眼中。無機質的電子資訊,字不多,看來十分倉促。

哦?這還真是有趣的任務。
安室輕輕勾起唇邊的弧度,紫色雙眸中露出一絲盯上獵物的眼神。

這種時候,就需要聯手的幫助了。

這可是,小兔子與獅子的愉快賽跑呢。
互相狩獵的時刻到了。

他轉過頭,面向赤井幽綠的眼睛。

「這忙,只有你能幫。」
就等你們的援助了。

一座高聳的建築,以及他身旁曾為東京都中最高樓的東都鐵塔。
這裡是,鈴木塔內的高級餐廳。

安室先生,我需要你跟赤井先生。
有辦法嗎?我現在抓到組織最大的把柄了。
需要FBI跟公安們的合作。

是嗎,看來這孩子早就猜到了呢。

零的名字,果然還是太明顯了嗎?
不可不說,真是個令人驚訝的孩子呢。
真的,只是小學生而已嗎?還是......

想到這裡,安室一愣。
應該先專注在眼前的重點上。

組織目前派人臥底參與一個外表上是公關名流交流的餐會,實則是國際會議的活動了。
我猜測會發生一些事情,需要你們的幫忙。
可是,他到場需要女伴,可能還得請安室先生準備一下了。

女伴......
公安內的確是有少數的女性成員,依織。
可是目前她出公差,也不方便差他回來。

梓小姐也無法......
更不用提小蘭小姐或者園子小姐了。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你才跟我提到赤井.....?

「安室先生,怎麼在發呆?」
一隻纖白的手掌拂過自己眼前。
安室身旁正挽著一位古風旗袍般的女子。
身材明顯比安室高出些,可是柔順的黑髮以及胸前的隆起又無庸置疑的顯示他是位女性。
唯獨那對碧綠色的雙眸。

「意外的適合......赤井其實你很適合穿女裝,是吧?」

安室輕輕在赤井耳邊說著,口中吐出的熱氣全吹在赤井的耳根。
像是舔舐一般,灼熱又濕軟的氣息。

他露出狡黠的笑,挽著赤井的手臂步入會場當中。

真是惡趣味。
赤井心理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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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只想說一句
「有埋伏筆喔✩~!」
啊啊,而且我好像感冒了#
今天有淋雨+最近都在吃冰
不是笨蛋不會感冒的嗎((抹臉

【赤安】你眼中世界的色彩

#甜
#赤安同人
#定更確認
#繁體字注意

口中一吐而盡,盡是菸草的香。

「降谷先生,沒想到你也會抽菸。」
「啊,我是會的。」

降谷零露出微笑,對著自己的下屬這麼說著。

菸草的味道隨著吐氣後包圍在自己身邊,像是圍成一個圈子似,包住整個自己。
周身的空氣,是一股淡淡的草香。

在心煩的時候是個安心的氛圍。
把自己關在菸草的小小空間裡。

他以為,被菸草包圍著只可能是吸菸時。
在他再度遇見他之前。

※※

「降谷先生,你很久沒抽菸了呢。」
下屬,風見對著自己說。
這是少數幾個,得他信賴的下屬。

這麼一說......
好像是。很久,沒被這種感覺包圍了。

因為今天,要去見一個麻煩的人。

GT-500的引擎聲帶動整條街道的聲響,卻不是吵雜的令人反感,那是一種聲音上的享受。感受著時速由30漸漸到達100,引擎催上的聲音,帶感,又讓人無法抑止。
是種讓人上癮的聲音。

「......我說,FBI的,你一定要連開車都這麼高調嗎?試著隱藏一下你那個滿溢的費洛蒙不好嗎?」

「什麼意思?」
眼前黑髮像是無視酷熱的毛帽,黑色捲翹的髮型,以及那個不容忽視的綠色雙眸,赤井秀一打開了附駕的座位,讓降谷座了進來。

他的眼神也不像是在裝傻,等著引誘自己說出令人遐想話語的模樣。

「我說......請你顧慮一下,做為交往對象的,我的感受。」
......等等被別人盯上怎麼辦?
你傢伙可是我的獵物,囊中物。

之前明明,還恨到想殺了這個傢伙的。

「喔?居然有意識到跟我在交往啊?」
赤井挑眉,向降谷遞出一個玩味的眼神。

「吵死了。」
降谷一個撇頭了,避開了這個話題。

只是突如其來的電話聲,打亂了這個曖昧。

「喂?是柯南君啊,怎麼了嗎?」

個性,切換為安室透了。
看來另一頭那裡還有其他的孩子。

「好的。我明白了。」

回過身來,那個降谷的眼神變了。
那是公安兼臥底,安室透的眼神。

看來那個孩子,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安室轉過頭,面向著赤井的綠色眸子。

「這忙,只有你能幫。」

赤井,你會肯幫我這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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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寫個文#
最近看了好多太太的文覺得好棒
赤安太棒了
所以我來了((ㄍ
很久沒寫文了,可能有點掉渣(((((
定更確認,可是不要問我什麼時候更新((垃圾如我:D

《文豪野犬》櫻花櫻花想見你

好啦,撒糖!!久違的撒糖了!!
#繁體字注意
#ooc有
#523親吻日快樂!
#高中生paro
#私設有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叩叩叩叩!!!!

「吵死了!是讓不讓人睡啊?」
橘髮的男孩從書堆裡抬起頭來,一張臉寫滿不耐的看著同桌的同學。

吵死了,明明知道自己最近都沒什麼睡,好不容易有一堂可以補眠的課居然在桌上一直敲,一直敲。

「咦?原來矮子還活著啊?原本還想跟老師報備說有人暴斃了呢。」

「太、宰、治!!」
馬的,一大早就要跟這煩人的傢伙溝通。

「……中原同學,上課請不要大吼大叫。」

「嘖。」

※※※

中也自認,自己雖然不算成績優異,但至少也是個守本分的學生。該寫的作業,該複習該預習的功課,該考的試他樣樣都沒缺,甚至連考試作弊都沒有過。
算是很謹守原則。

至於身旁的這個繃帶男,書不好好讀課不好好上,整天耍張嘴皮子跟替坐他旁邊的自己找找麻煩,騙騙用臉跟個性釣到的女孩子就是了,分明就是一個現代的紈褲子弟。
只是成績依舊好到老師都不方便對他的言行舉止說什麼,真是有夠煩人。

嘖,怎麼偏偏自己的高中生涯就遇到這種人,明明高中就是該享受社團,然後跟個可愛的女孩子交往才對,為什麼卻跟這種人扯上邊。

自從這傢伙轉來坐到他旁邊的空位時,他就常常把自己拉進一些奇怪的麻煩,像是堵在校門口等他放學找碴結果被中也打的滿地找牙的一群大學生。
事後問一下發現是太宰好像不小心被他們老大的女人看上,吃醋尋仇之類的。

真是夠了。

只是,他某天卻無心的窺探到了太宰的過去。

他第一次對這個"討人厭的傢伙"起了點反感以外的情緒。

※※※

「我說了,你可不可以正經一點?」

「別鬧了,這種事情不好笑,
何況你只是……」

「太宰治你不要再裝小丑了!!」

「你這種只會笑著的人最恐怖了呢。」

「你只是……」

「你只是……
只是陪襯……
只是個無心被操弄的……小丑……娃娃……

「住嘴!!!」

一睜開眼,卻也不是夢裡的畫面,

一片白茫的空間,天花板,牆壁,都是白的。
唯一不一樣的色彩是他艷麗的橘,像是晚霞一般的柔軟美麗。

他趴在保健室的床邊微微酣息。
應該是他將我送到這裡的吧,不過,為什麼……

「喔……?你醒了啊……?渾蛋你怎麼突然昏倒……害我還要一路背你過來保健室……」

「……你都聽到了嗎?」
中也微微一驚,剛醒來的太宰用一種極為冰冷的語調問著他,眼神中只剩受傷的狼極力防衛自我的冷淡。

「……你不喜歡我幫你就算了,之後我也不會來干涉你。」

聞言,中也一甩頭,重重的關上了門。

話中的情緒雖然沒有直白的表達出來,但太宰知道自己剛剛是真的傷到他了。

傷到目前唯一一個對他不是釋出惡意的人。

「……真是差勁。」

※※※

自從那次的保健室事件後,太宰就蹺課了。
到現在為止,大概翹了盡一個月的課程。

中也每天一到校,就是望望身旁的位子今天會不會是空著的。
就算每次都讓他失望。

他以為太宰總算從他的高中生涯中消失是件好事,不會對自己造成影響,可是當他開始注意身旁的位子隔天,
他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竟然會開始注意自己最討厭的死對頭,而且喜歡上他,中也覺得喜歡這種情緒真是麻煩。

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就算了,而且完全毫無邏輯,完全不在意被自己的魔法給點到的兩人關係到底好還壞。


「中也,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手都劃破了喔!」

練團的朋友提醒,中也才發現手指上傳來的刺痛感,好像是剛剛不小心刷弦時被割破了指頭。
……真是的。

「謝謝你的提醒,我沒事。」

對啊,我怎麼可能有事。
我可是中原中也。


最近校內都瀰漫著一股歡樂的氣氛,523快到的日子,學校硬是舉辦了場成果發表會以及舞會,說著就算是升學學校也該有點娛樂。

不外乎,中也他們也要上台。

雖然不知道學校是安著什麼好心給他們辦了活動,不過既然辦了都辦了,那就好好準備到最後。

中也他們那組是樂團,在校內辦過幾次演唱會,倒也算小有名氣。

對於太宰的事,他也漸漸不再那麼失望。

他以為突然失去一個極端麻煩的同學,對他的生活一定會有一個巨大且美好的改變,
結果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像是回憶慢慢被層灰掩蓋,最後掩埋。

不再被回憶起。

就是這麼的平靜,像是從未來過。






「さくら さくら 会いたいよ」

他尋找著。

「いやだ     君に今すぐ会いたいよ」
台上那個人的聲音,吸引了他。

「だいじょうぶ  もう泣かないで」
微長的黑髮亂翹,他一心找尋著。

「私は风        あなたを包んでいるよ」
台上的橘髮,下意識的飄下視線,
在台下發現了那個急的有些亂竄的身影。

「さくら さくら  会いたいよ  」
他望著台上那遙不可及的嬌小身影。
明明是那麼熟悉,不過就一個月不見。

「いやだ     君に今すぐ会いたいよ」
那是自己心心念念,每天都在等待的身影。
怎麼這麼慢,怎麼現在才來?

每次唱著這首歌,總想到太宰。
那個明明深愛著世界,卻又憎恨著這個世界的太宰治。

中也愣在台上,像是忘了自己正在表演。

慢死了,又只會給自己找一堆麻煩。

「ありがとう ずっと大好き

私は星         あなたを见守り    続ける

あなた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
本当に本当によかった」

「太宰治!!!」
他朝著他,叫了他的名字。

月夜下,一對一對的男女握著自己舞伴的手,在舞池中搖盪,將月空的星當成了最閃爍的燦燦燈火。

中也一人隻身坐在場邊的酒吧飲著。

「中也,未成年禁止飲酒喔。」
「吵死了,校方特別用個酒吧不就是特許學生可以飲酒嗎?」

他抬起頭,對上了太宰的眼。
卻發現他不知何時換下了一襲制服,穿在他身上的黑色燕尾服特別英挺好看。

嘖,難過會有那麼多女孩子上當,
倒也不是不無道理。

中也靜靜想著。

「那麼,我可否邀請這位同學,一同伴舞呢?」
太宰伸出了着著白色手套的掌心,單膝向著眼前的自己跪下。

……好吧,偶爾讓他任性一次也不錯。
他伸出自己原本握著酒杯的手,交疊之上。

舞池中微弱的月光灑在眾人身上,中也第一次發現其實太宰挺會跳舞的,就連從未跳過交際舞的他都能跳的殺有其事。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或許是有幾分酒意的關係,中也竟覺得太宰那一如琥珀般的桃花眼如此澄澈不似以往混濁,帶著一絲的溫柔。

他緩緩開口,像是下定了決心似。
「中也,我這個月回了一趟老家。」

或許是處理的不錯,太宰才將憋在心上的事向中也說出,他也只是淡淡的點頭回應。

「……中也。」

這是太宰今晚第三次叫他的名字,聲音中不像以往那般輕浮,也不再像平常般隨口的叫著蛞蝓或者矮子那些令人火大的稱號。

他叫他中也,中原中也。

他對上了太宰的眼,卻發現他極其認真。

「唯獨只有你的事,我不會敷衍隨便。」

「……你閉嘴。」
我知道。
我也是。

交疊的柔軟雙唇,
是兩人在對方身上的印記。





《因與聿》酒香與遊戲機

#室友組
#小短篇
#繁體字注意
#甜

黎子泓遇上了個大麻煩。

四年的室友,黎子泓學到了幾件事。
其中,就是絕對不能讓嚴司碰酒。
就算只有一滴也不行。
只有一滴也不行。

不知道今天是誰給嚴司喝了酒,一入門就聞到酒氣。
……棘手的傢伙出現了。

「前室友——我們出去吃飯——」
嚴司一入門,就整個人從後方貼上了正在破關的黎子泓。
「在家吃就好。不要浪費錢。」
尤其還是你都吃高價位的。

「前室友——我好無聊——」
「去找事做。」
黎子泓扭了扭身,想將纏在自己身上的嚴司甩開。

現在是Boss關,別鬧。

「前室友——我們去警局捉弄玖深小弟!!」

嚴司身上溫熱的體溫由自己背部傳來,垂下的褐色長髮披散在自己胸前,細軟的髮絲帶點些微洗髮精的香氣,搔著黎子鴻身上的每一處神經。依偎在自己頸間的陣陣鼻息全吐在了敏感的耳後,不用鏡子也可想而知自身那紅透的雙耳。

嚴司看了看黎子泓的反應,卻沒注意到那微熱的雙耳。
可能是酒精的關係。

只是那濃厚的酒味令人無法忽視。

「……嚴司,你喝醉了。」
「哪有啊,大哥哥我才不會像前室友你這種小孩子,喝一點就醉了。」
他纖長的手指戳弄著黎子泓的臉頰,好看的指節在眼下移動。

熱熱軟軟的,真有趣。

眼看前室友漸漸又將注意力埋首回手中的遊戲機,嚴司努努嘴,離開了貼在背上的身軀。

……總算能夠繼續了。

只是當想法都還未離開心頭,將視線轉回遊戲時,突然一雙手將他的頭轉向了別的方向。柔軟的溫熱堵住自己的唇,濃厚的酒香滑入喉中,隨著那人在口中的濕熱舌尖攪弄嚥下,刮搔著壁腔。

……嚴司果然喝多了。
他斂下了眼神。

兩人緊貼的唇瓣分離,脣齒間繫著條閃爍銀光的絲線。

「……這好像是個棘手的問題。」

看著眼前的人總算是放下了手中的遊戲機,嚴司開心的笑了。
卻在下一秒被推到牆上,面對自家室友危險的眼神。

眸中流淌著淡淡的情素。

「……下次可不能再讓你喝酒了。」

《因與聿》不願正視的。

#因與聿 室友組
#微ooc
#刀
#繁體字注意

風輕輕吹過草坪。
帶點異樣的味道。回憶中的視野失去色彩。
只剩下由黑白構成的慢速影像。記憶裡,槍聲.警鳴混雜,
好像誰,被誰推上了救護車,眼神焦急。

那是誰的回憶?

「嚴司先生,原來你也是醫師,而且還是位法醫。」
「嘛,差多了差多了,你面對的都是活人,
而我面對的都是死人。」
嚴司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輕輕吐出的話語帶點輕佻。

據他身邊的人所言,他好像事件發生前也是如此。
「……那你對槍擊的事件了解多少?」

「槍擊?誰被槍擊?被圍毆的同學這次被槍擊了嗎?」

這個模樣,不像是從傷痛中走出來,反而像是;
徹頭徹尾的將事實掩蓋了,
連同那天晚上 。

※※※

「創傷症候群?大哥哥我應該要受過什麼椎心刺骨的痛嗎?」
虞夏嚥下句原本衝動的想脫口而出的話。
畢竟自從那件事之後,大家都有些改變了。
他慢慢吐出句話,
那是句連說出口,都感到痛在心頭的一句話。

「……黎子泓。」

入耳的話語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名字,卻在嚴司心理泛起波瀾。
像是遭到重擊的玻璃,在入耳的瞬間飛散。
碎片似星辰般閃爍,劃破了心理最脆弱的那塊。

他是誰?這個名字的主人,是誰?

想不起,卻很痛。
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心臟,令人窒息般的憂傷湧上心頭,眼眶微熱。
痛的,像是要將自己的靈魂從肉體抽離,
痛的,不像我自己。

千千萬萬個疑問,
等不到你的一個回答。

第一次寫這對很萌很可愛的室友組啊啊啊//
還請多多指教>///<

《文豪野犬》蒲公英、向日葵

#ooc、私設有
#長文連集
#雙黑向,刀
#繁體字注意


曾經是誰對我說過那句救贖的話?
曾經是誰在幾番幾番的將我從地獄,從性命垂危解救?
究竟是誰?到底是誰?
無解。
無解。
記憶中明明還有影子,卻怎麼都想不起你的笑顏,你的聲音,你的名字,你的一切。

不應該忘了的,不是嗎?

明明,那就是個無法忘記的人。

回憶的碎片像遭到捶擊的玻璃般碎裂。如水滴,如星晨,如一片完整的過去,如一頁黑不及染的過去。
裂痕的蜘蛛網蔓延開,密佈整面鏡子,最後向著遭到破壞的方向噴濺、灑裂,一如我們當初的夢。
亦如你。

被救贖、救贖誰,相輔相成。
人總是在無意間救贖,或者被救贖。
就算跌跌撞撞,還是找到了方向;
就算曾經迷網,還是有你拉我一把。

難道現在的我,連被以前的那個人救贖的資格都沒有嗎?
難道現在我連機會都沒有嗎?
連愛你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我已經,忘了你啊。

當時的蒲公英灑落。

※※※

隔天,中也失蹤了。
徹底的失去蹤跡,就像他的出現,都只是眾人的一場夢。
什麼都沒有留下,就像他從不存在。

都忘了,都過去了。
不給眾人留下一丁點的麻煩,全部自身承擔起。

不要……再來找我了。
各位,最熟悉的陌生人。

又一年,太宰治也失蹤了,隔了一年的今天。

好似就像追尋著中也的影子失去行蹤。

※※※※※※※※※※※※※※※※※※※※※

登登登登~!
接下來就是警語了!!( ´▽` )ノ
這篇蒲公英、向日葵其實一開始就被我設定了有兩種結局,可以依照自己想要偏HE,還是偏BD來選擇觀看~

偏HE的篇名是向日葵,偏BD的是蒲公英喔 (。・ω・。)ノ♡
各位讓我拖了這麼久真是萬分抱歉啊啊((土下坐

那麼接下來的時間就給各位了( ´▽` )ノ

※※※※※※※※※※※※※※※※※※※※※

向日葵(五)

「所以他們兩個人都死掉了嗎?好可憐……」
一個女孩子嚶嚶的啜泣了起來。
一頭紅髮搖曳,臉上帶點雀斑,
笑起來一定很可愛吧。

「不要哭啦!!我相信他們一定都沒有死,只是去別的地方生活了而已!!而且這只是一個故事不是嗎?」
白髮身材較高的男孩安撫著那個蹲在地板鼓起的女孩。兩個小孩應該是10、11歲吧。
聽來真是可愛的一對兄妹。

橘髮的青年微微一笑,挽起身旁黑髮青年的手。
兩人慢慢向後走去。
黑髮的他看著身旁那人笑了。眼中只注視著他。

我不會讓你忘記,不管幾次我都會讓你想起我來。

向日葵的花語是,
我的眼中只有你。


※※※※※※※※※※※※※※※※※※※※※

蒲公英(五)


下雪了。
雪花冰冷的溫度落在身上。
街上那人卻也沒撐起傘,只是繼續走著,步行在皚皚白雪的路面上。

今天,是中也三年的忌日。
也三年了。

他打開了那瓶柏圖斯。
那酒就像是兩人的共同秘密。只有雙方才會了解的密碼。

三年前的今天,太宰學會,
原來心,能比肉體上的傷,更痛。

三年了。
卻還是放不下你。
果然還是最討厭矮子了。
總是這麼讓人放不下心。
就算已經離開了,卻還是如此。

「怎麼連你,都比我早成功逃脫,
這個名為現實的牢籠了呢?」

入口的柏圖斯,好似有些血一般的鐵鏽味。

以蒲公英來說啊,
我的眼裡,永遠只有你。

明明不是蒲公英凋謝的季節,
卻見到了落下的蒲公英花。




蒲公英、向日葵在這裡全部結束了!!!
還是希望各位給點建議,地方的小小文手中也廚需要交流( ´▽` )ノ

《文豪野犬》蒲公英、向日葵[四[

#ooc、私設有
#長文連集
#雙黑向,刀
#繁體字注意

蒲公英(四)

失去視力沒什麼大不了的。
頂多,看不到罷了。眼不見為凈。

張開了眼,卻像是沒睜開似。
被一片無際的暗影吞沒。

黑暗之中,好似有個人影存在,
又像是不存在般。
他朝著自己伸出手。

伸長了手臂,然而什麼都撈不到,
什麼都得不到。

無聲無息。
那個人影轉過身,撇頭離開。

「……!!」

張開口,卻沒有任何話語從口中吐出。
只是空洞的張開嘴,伸長了的手再度向前抓取,

只捉住一手掌心的空虛。

※※※

5/8

給了中也生命的,是港口黑幫;毀了的,依舊也是港口黑幫。

日復一日,看不到的依舊看不到。
想不起的,
依舊還是埋藏記憶深處。

今天有兩個人探訪。紅葉大姐卻剛好不在,只好由我自己應付。
男人說他是位醫師,
身旁好像還帶著個小女孩。

名字很熟悉,卻想不起他是誰。
小女孩在一旁只是靜靜的聽著。
他人城府很深,交談間也不清楚他真正的來意。
說話都得特別小心,
總覺得,好像認識、熟識的某位人物。

到底是誰?

他說,他叫森歐外。

5/9
對上雙眼時,紅葉愣住了。
那雙眼分明是不解,是遺忘。
就算那雙湛藍如潮水般的眼睛,已經失去功能,他仍然知道。

自己帶出的,怎麼可能不知道。
逝去的,已成追憶。

中也望著那名女性的方向。
雖然看不到,但他知道,她就在那裡。

女子很難過,因為自己。
丟了視力的好處,只有能夠準確的猜出週遭他人的想法。

如果這樣真的值得。

沒有預期之中女人難過的哀傷難過,低聲啜泣,她只是慢慢步向自己。

蒲公英,是回不了的過去。

※※※

「中也君,加入港口黑幫吧。」
「中也君。」
中也君!
中也君--
中原中也。

記憶中曾是誰這樣對自己。
一聲一聲。

是黑幫賦予他生命的意義。
是黑幫教導了他生存的方式。
是黑幫毀了他的生命。
是黑幫讓自己遇見了他,那個絕對不能忘了的他。

不能忘了,誰?

女子輕輕的抱著自己的身子。
和服的下擺擦過衣物。
輕柔的抱住,像對待自己的親身骨肉。
暖暖的,如細流流入心坎。

明明就不必對自己那麼好。
明明就不認識。
明明就,被遺忘。
卻推不開。

手下意識的撫上女子的髮絲。

如果童年的自己,能遇到這麼對待自己,
這麼善待自己,就像姐姐一樣的對待,

或許今天就不一樣了吧。


夜色中,黑色的人影出現再床邊,再一次的出現。
只是他已經遺忘。

琥珀色的眼眸很漂亮,卻沉澱著痛苦哀傷。

你這是何苦呢。

我沒資格, 我擅自遺忘了啊。

我失格了啊。

他只是眼神哀傷的望著自己。

鹹苦的,嘴邊像是嚐到淚水。

被遺忘捨棄的和服身影,
被記憶抹殺的嫣紅紙傘,
他黑髮,琥珀色的眼眸,
那曾是自己以為的全世界。

蒲公英的花語,
Can not return  to the past with love.

那曾是我所以為的全世界。








下一篇的蒲公英、向日葵晚點就可以放上來了(≧∇≦)!!
不過在這邊提醒各位,下一篇的形式將與以往的形式不同,希望各位能夠再最後給點意見或者評語 (◐∇◐*)

《文豪野犬》蒲公英、向日葵[三]

#ooc、私設有
#長文連集
#雙黑向,刀
#繁體字注意

首先,芥芥生日快樂(≧∇≦)!!
大家都在幫芥川寫賀文,不合群的我去在生雙黑的刀 _(:3∠∟)_

芥川生日快樂喔 (ºωº )(這什麼臉啊你


蒲公英(三)

「……你問這個有什麼好處?」
湛藍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神像是能夠穿透他人的心思。
銳利的像把刀子。
朱唇輕啟,他依舊還是說出來深埋心中的答案。

「我希望他們怕我,畏懼我。」
而不是懼怕我的能力。

像是詛咒般,一直跟在自己身上。
丟不棄,甩不開,像夢魘般的異能力。
這簡直就是個惡夢。

女子聽聞中也的話語,淡淡的笑了。
「你要不要加入……?」

「蛤?加入什麼?聽不清楚。」

「加入……」

「什麼…!!怎麼回事……!!」

那人的聲音漸漸消逝在虛無之中,就連身影也豪無預警的,如煙硝般散去。
眼前的畫面模糊不清。

如煙如幻夢,如雪如雲煙。

一層一層的將回憶包裹,層層的看不清。
看不清面貌,看不清事實,
看不清過去。

分不出是淚,還是遺忘。

※※※

中也君加入黑幫已經是一年前的過去了。
當初推薦中也君加入的是妾身。給首領引薦的也是妾身。

可是,妾身這樣,真的沒做錯嗎?

熊熊的烈火燃燒著,灼熱的燃燒。
火光四處竄起,照的滿夜夜空如白晝般明亮。
這是兩人第一次被合稱做「雙黑」的那天。

卻不是那般光明的景象,像是地獄的火光刀山。業火燃燒著,燒的片地不留活口。嬌小的橘髮身影一瞥,在火光中縱橫。
對手已經死亡,就靠他們兩人殲滅整個組織。

然而,他卻沒有停止的跡象。

恣意的使用異能,在對方的領地大鬧特鬧,臉上掛著瘋狂神色的笑容。
眼角,嘴角汨汨的滲出鮮血,他只是不間斷的舉起手,投下一顆一顆的重力子。

這份模樣在外人眼裡就像惡魔,末世的惡魔撒旦。

「太宰君!!你還在做什麼!!快幫中也君解除異能啊!!不然這樣下去……!!」

兩人第一次遇見,日日夜夜相處,
成為雙黑,再到最後;
最後那麼深的羈絆。
妾身以為,不是那般輕易消逝的,
是吧?

※※※

有人進病房了。聽說話的腔調,
好像是之前那個金髮眼鏡的男人。

「……不是叫你不要再出現了嗎?
給我滾。馬上。」

「看來我被明顯的討厭了呢。
紅葉小姐,這個麻煩你幫我放進花瓶中,失禮了。」
他輕笑出聲。在中也耳裡聽來,
都只是矯情做作罷了。

男人的皮鞋聲與地面敲擊發出聲響,在門邊呀然停止。

「中也君,希望我跟你之前說過的話,
你自己能提早認清。」

「……嘖。」

紅葉追上前打開了剛被掩上的門。
卻不見什麼人影,只見一地的向日葵花瓣。

※※※

中也的手微微顫抖著,落在本子上的字體已不如以往的工整娟秀。
只是凌亂的,像是將思念、心思全數攪和,無法分開。
湛藍色的,以往看來波瀾萬丈的雙眸,
已然失去了原有的生氣。
只是一片死海般的無機質與空洞。

血塊連帶影響到其他器官功能了。
不只記憶。

海藍色的眼珠子直直盯著眼前,
但這個世界,卻是黑的。
毫無光亮,
毫無光景。

只是一片壓迫的黑暗席捲。

5/7
上次寫日記,好像又是一星期前的事了。
那個向日葵男又出現了。
不可能像他說的一樣吧。

我想見你,你這混帳去哪裡了。
怎麼都沒有再出現。

我想見你啊,太宰。
就算我的眼睛已經看不到了。

我還是想見你啊,
趁著我還記得你的時候。

凌亂的字跡,是那人聲聲的無助呼喚。





這裡是蒲公英的(三)!!
依然希望各位朋友能給個評 (≧∇≦)//♡